Let us all Unite! 二次重譯

1940年首映的反法西斯電影《大獨裁者》,乃英國著名喜劇演員差利卓別靈的代表之作。他在結尾擲地有聲的演說,觸動世人,流芳後世。在當下的社會氣氛下再聽,又是新一重衝擊。

印象中這篇演講在2013年時的網絡上只有很少中文譯本,維基語錄的譯本更只有機器翻譯的質素,故此當時衝動之下就自己譯了一次並更新了維基語錄的翻譯。今次重溫之時,又一次衝動,就著這一次的體會與理解,重新再修譯和修飾演辭文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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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戲機自己裝

(本文用廣東話所寫)

(其實件事發生喺五月而且篇文當時已寫得八八九九,不過因為社會狀況變化一直無心埋尾。但去到今時今日,都喺就咁post出黎算……)

身為一隻玩硬件居多的IT狗,身懷一兩隻Raspberry Pi微電腦閒時把玩都無可厚非。早排我掘返一隻讀書年代用的Raspberry Pi 1B — 一隻效能比現今最低階手機更為差劣嘅微電腦,諗住不如拎佢嚟做電視遊戲機懷舊一下以前嘅遊戲都不錯,就落手試試。其實依加Raspberry Pi嘅遊戲機系統都做得頗為成熟,三兩下功夫就可以順利暢玩無數懷舊主機的遊戲。以下就簡單分享一下我的組合及設定過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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義士與暴徒的距離

白衫人之所以會被大眾一致地斷定是暴徒,是在於他們毫無道德可言。他們的出現是漫無的目的破壞,是要將人們置諸死地,拿著武器見人就打,讓聞者生懼。今有白衫亂棍打人(發佈之時已變成亂刀斬人),古亦有六七菠蘿遍地。

義士之所以能稱得上為義士,乃因其本著道義。他們的武力之所以得到諒解,是在於他們所能展現出良知。黑衫的所作所為要展現出是對準政權且盡可能不傷及無辜,不作無目的、無意義的破壞,這樣才能讓市民確信他們是為民而戰,或至少心無畏懼。此外市民能諒解升級的武力運用,前設是他們眼見一切溫和表達合理訴求的途徑都失效,是迫於無奈,而不是肆意發動。據此,市民才會與抗爭者同行,成為運動強大的後盾,從根本上動搖政權。

然而,萬一行動污衊了初衷,喪失了理智殺紅了眼,黑衫便與白衫無異,而兩者其實只有一步之遙。

當與怪獸搏鬥時,千萬不要令自己也成為怪獸

— — 尼采

不割蓆不篤灰,由衷敬佩願意挺身而出的人,但還望三思而後行, 毋忘在莒。

原發佈於Medium

反的,豈是單單逃犯條例修訂

是的,逃犯條例通過後你「好人好姐」很可能都可以置身事外,真正要怕的反倒是那些還未(能)發聲,從北方而來的富二代、官二代、與大陸有業務的生意人,阿爺恨不得把那些帶著資金與機密外逃的「國賊」及其家屬統統鎖起來。對此,很多人心裡都清楚,但為何仍能凝聚過百萬挺身反對的身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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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蘭的八九六四

在波蘭,八九六四同樣是一個政治掛帥的日子,但諷刺的是這一日的意義在波蘭和中國之間卻是完全相反。

1989年6月4日,在北京屠城數小時後,波蘭舉行了1928年以來最民主的國會大選,下議院35%議席和上議院所有議席改由普選產生。這場大選令波蘭共產政權倒台,波蘭隨之重返民主共和,成立第三共和國。6月4日也被定為波蘭的「自由日」。

昨夜克里科夫舊城區煙花盛放,市民在附近酒吧狂歡,熱鬧非常。可是,從遠處聽著煙花的爆聲,聯想到的卻是世界另一邊的槍炮聲,以及當下唏噓的政治狀況……

(拍攝於波蘭克里科夫舊城區中央市集廣場。記於2016年6月5日遊歷波蘭期間)

網絡裝置的身份證 MAC Address

LIHKG製圖

最近討論區上有一個貼文,樓主發現自己的router不時有一個來源不明的裝置連線進來,就認定有人入侵他的網絡。當他貼出涉事裝置的MAC address,眼利的網民就估到這個所謂的「入侵者」其實是一部任天堂Switch。這一言驚醒樓主原來自己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家中的Switch,馬上老貓燒鬚再燒鬚被恥笑到近乎爆post。

這件事帶出一個科普問題:為何一個MAC address可以準確找到涉事的是什麼裝置,而家傳戶曉用來尋找網絡真兇的IP address這次卻毫無用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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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 Blog務回顧(三):Medium與LikeCoin

by Andrew Neel on Unsplash

由於近兩個月工作所繁重沒有寫作心力,原定有4篇的2018 Blog務回顧,至今只有2篇。2019已經過了四份之一,也該是時候向前看,所以這篇會是本系列的最後一篇,原定第四篇回顧在上年的舊文重修工作也不寫下去了。雖是回顧2018,但這次主要是關於Medium與LikeCoin,我想時間性倒是不太重要。

如果想重溫我於2018年的寫下的文章,上兩篇回顧會是一個好好的總覽和導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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